逐月后知后觉的一愣,发现自己太失礼了,还没招待人坐下,不过她和曲杰都是老熟人了,谁也没讲究啥,逐月抬抬手道:“看来你要说得事还挺重要,来书房吧,前几天我海港市的朋友寄了一罐好茶,刚好给你尝尝。”
两人进了屋子,年后空闲的时间里,逐月抽了空逛黑市,淘了个老木书架和茶桌,现在她的书房除了缺了点书点缀,已经有模有样了。
逐月招待曲杰坐下,拿了两个瓷杯,泡了两杯茶,没办法条件有限,好茶也就这样凑合喝了。
逐月把瓷杯放在曲杰面前道:“是什么事要和我说。”
曲杰把茶杯捧起,略带犹豫的说道:“你年前提过想招揽我帮你做事的事情,还记得吗?”
“当然。”逐月兴致很高,因为她真的很缺人,她看着曲杰道:“你考虑好了吗?”
曲杰点点头,一个大老爷们,表情居然扭扭捏捏道:“我听说杨老师也在你手上做事……”
“……”逐月看着曲杰,一时间无言以对,好家伙,当初曲杰拒绝自己拒绝得那么干脆,她看曲杰现在松口,还当自己的实力总算让曲杰折服了,搞了半天这家伙是惦记着美人才来的。
曲杰看着逐月的表情,老脸一红,咳嗽道:“我不是但冲着杨老师来的,我也是觉得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
逐月喝了口茶,表情半信半疑,曲杰苦笑道:“过年我回家的时候,把我想独自去海港市打拼的事情跟家里说了,结果人人都说我脑子坏掉了,谁想年还没过完,织布厂就没了,连我安安分分待在织布厂的退路都断的一干二净。”
说起织布厂的事情,曲杰抬头,眼里是对逐月打心底的佩服,当初要不是逐月拦着他,说不准富荣辉制衣厂的单子就被他签下了,那他真的就是织布厂的罪人,从这一点上,曲杰就觉得以逐月的眼光,绝对值得自己追随。
曲杰收回多余的想法,认真说道:“上次接风宴,你跟我说得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我觉得的确有道理,我一没本钱,二没人脉,自己单干什么也做不成。”
“所以你打算?”逐月眯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手下又要迎来一个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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