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从村里的办事处出来,拿着证明上下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问题,才带着笑容把纸条折好,妥善放进包里。
乔母看着逐月的表情,心里很是不满,看着逐月转身要走,一只胳膊拦住逐月,仰着头道:“先别走,你先把这个月的赡养费给我结了,四十块,一分也不准少。”
逐月挑眉,她现在心情很好,懒得去和乔母理论,便打算掏钱,但她摸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两百的整钱,她给乔母,先不说找不找得开,只怕拿给乔母,就找不回剩下的钱了。
逐月想了想,对旁边的林舟问道:“有四十零钱吗?”
林舟对乔家人印象不好,只想赶紧和逐月离开,听乔母问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把钱准备好了,逐月一开口,他就把钱拿出来递给乔母:“这里是四十。”
乔母一愣,看了看林舟,又看了看逐月,冷笑了一声道:“难怪拽得认不清爹妈,原来是又找了个有钱的姘头。”
说罢,她哼了一声,一把夺过林舟手上的钱,急迫的数了两遍,确定一分没少。
林舟听了乔母的话,心里大怒,倒不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是觉得乔母侮辱到了逐月。
逐月太了解林舟,一见他表情变了,就知道他要动手了,这位自小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可没有不打女人的绅士风度,逐月不想事情办完了还节外生枝,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摇头道:“算了,我们回去。”
林舟忍了忍,眼神阴霾的看了眼乔母,和逐月转身离开。
和乔母分开,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逐月没立马离开,而是又折身去了乔联华家,去跟乔联华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