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微微连同瞪了眼刘副厂长,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本想不甘心找逐月的茬,但察觉两人间隔太远,才打消这个念头,气呼呼的转身,对周良瞪眼道:“你不准再看她了,一个死胖子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良有些恼怒,对这个话题极其反感。
他惦记乔逐月什么,这是他不要的,怎么可能去吃回头草。
周良最后撇了一眼逐月,嘴唇紧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已经脱离了乔逐月这个自己最大的噩梦,他没有做错,也不后悔。
会场闹哄哄一会,逐月抬手看了眼手表,正好九点过几分,而这时,会议室最前面的门打开,从外头进来几个人,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中山服,一眼就能看出是领导的模样,还有几个手上拿着纸笔,和一个手上端着逐月记忆力很老式的照相机,应该是记者。
记者都来了,可见这件事的重要性,来的人有十几个,逐月从左到右看过去,没几个认识的,除了闻市长身边站着的闻晨,还有就是最边上站着的那个女记者,逐月在之前织布厂联谊会上见过,和闻晨跳过舞的,记得是叫杨柠。
几个领导到场,逐月是不眼熟,但是在场的不少是各厂的大佬,对这些汶市的领导层并不陌生,当即会场里的人便纷纷站起。
逐月没动,她坐在后头也不活有谁看见她,站不站起来都无所谓。
走到讲台最前面的闻市长抬手往下压了压,笑着让大家坐下,随后他才和其他人在讲台摆着的那一排桌子后面坐下,面对会议室的众人。
闻市长先是咳嗽了一声,跟大家自我介绍了一番,这位看上去不是喜欢啰嗦的人,自我介绍完后,就抬抬手,让自己的秘书把手上厚厚一沓文件往下发,人手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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