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看着手里的钱,想重新推回去,但再抬头,没想到逐月已经干脆的走了,收不收钱也就算了,寒暄两句也成啊,他们起码夫妻一场,周良心里不太舒服逐月的冷淡,往前走了两步,想喊住逐月,谁想刚开口,逐月身边的少年仿佛感受到他的视线一般,猛然回头,吓得周良心跳漏了一拍。
那少年的眼睛很漂亮,但眼神却惊人的冷漠,带着阴冷的警告,硬生生让他没敢再开口。
少年收回视线,再和逐月说话时,眼眸又变得没有任何异常。
从市场回家的路上,逐月把烟杆在手上把玩。
林舟在旁边问道:“姐姐就是为了个烟杆才去和那个男人打交道的吗?”
“嗯,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搭理那种人?”逐月漫不经心道,摸了摸烟杆的镀铜部分,上头有一行看不懂的小字,像是有些年头,可惜木器瓷器逐月还能说上两句,这种小东西她看不出道行。
林舟看她玩的入迷,实在忍不住好笑:“姐姐,这些东西就这么让你喜欢吗?”
“是啊。”逐月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柔和:“老物件不单单是因为它这个东西有多好,更是因为它身上所沉淀的回忆,故事,和时间,所以才让人入迷。”
林舟不懂,但有人比他懂,他话音刚落,旁边突然有一个年迈的声音轻笑:“说得好,丫头,你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逐月下了一跳,下意识把东西藏在怀里,抬头去看,才发现路边站着个穿神色大褂的大爷,看样子是把她和林舟的对话全收入耳中了。
“大爷,您是?”逐月不解这位大爷语气里的熟稔从何而来,试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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