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逐月在心里点头,服装生意这边有林舟和谭忘之两大助手在,逐月基本是不操心的,只是现在主要的问题是饭馆这边,既然承包了,那逐月肯定是要做赚钱的生意,等她把饭馆经营起来,又能交给谁打理呢,一想到这些,逐月就又开始头疼。

        旁边的林舟见逐月脸色也染上了一丝疲惫,有些犹豫道:“逐月姐,目前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

        “什么事?”逐月打起精神问道。

        “是原材料的事情。”林舟道。

        逐月一愣,随即一拍额头,心想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他们原先是和织布厂合作,布料都是搁哪边进货的,后来织布厂没了,那他们的货源也就没了,没货源,他们还加工个屁啊。

        我的老天爷,要这一环节衔接不上,最炸的不是逐月,是谭忘之,因为又得停工。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会搞定的。”逐月思索了一下,脑袋里飞速转了几圈,办法便已经有了雏形。

        林舟看她的表情,也不在问了,逐月每次说这句话不是代表她放弃思考了,而是她已经有苗头了。

        第二天大早,逐月交代林舟,让他先别操心厂里的事情,让小白顶一段时间,先帮她折腾下饭馆的事情,一来是锻炼一下小白二来是逐月的确需要个帮手。

        找厨子买东西,等等一些杂物,都要在店子开起来前搞定,逐月对汶市这一块不熟,但总在底层摸爬滚打的林舟却是行家。

        送走了林舟,逐月也忙起了自己的事情,她蹬起自行车往刘副厂长……啊,不对,该叫刘厂长了,往他家里跑了。

        中委大楼开会那天,逐月承包了饭馆,但她还记得刘厂长可也承包了织布厂,不出意外,刘厂长是会重操旧业的,只不过这些天逐月自己忙的不可开交,都没来的急问刘厂长,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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