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点头,只是面上没有喜意,摸了摸吃饱的肚子,长长叹了口气。
刘绮丽咽下最后一口烧麦,苦笑道:“别夸了,还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什么意思?”住越看也得刘绮丽话里有话。
刘绮丽道:“厂子是运转起来了,但是产量很低,最重要的是,我们找不到愿意合作的客户。”
逐月愣了一下,转眼就明白刘绮丽他们的处境了。
“织布厂倒闭的时候闹的太大,我和我爸虽然让织布厂重新回来,可现在供销社被取缔,找不到合作的客户暂且不谈,我出去拉过几次生意,对方一听是我们织布厂,都抱有怀疑,不愿意合作。”
想想也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和一个曾经倒闭过一次,现在没表现出过任何能力的合作商合作。
“因为承包织布厂我已经欠了不少债务,就连原料那边进货,还是我凭着一张老脸找老朋友赊的,如果做出来的东西卖不出去,债务还不了就算了,连工人的工资也得拖欠,到时候就真的是什么都没了。”刘厂长道,他从怀里摸了一盒烟,但见屋子里还有刘绮丽和逐月在时,又把烟放回去了。
逐月听刘绮丽说,刘厂长是不抽烟的,可想他现在压力有多大,一旦织布厂再次倒闭,所带来的后果足够把他们一家压垮,刘厂长是真的拿一家的未来在孤独一掷。
“就是差个合作商吗?”逐月在沙发上往后靠了靠,脸上浮现笑意道:“这不刚好和我对上了吗?”
刘厂长一楞,不知道逐月怎么突然就笑了。
逐月道:“刘叔叔,你们在到处找合作伙伴,巧了,我也在到处找供应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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