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权点头,压低声音道:“因为他们不亲自动手,只做中间交易,我们甚至找不到人,抓住的人只有对孩子下手的人,但这种人和他们的组织没多大关系,只有上家联系他们的时候,而他们联系不到上家,而且他们组织的人有反侦查意识,我们试图安排便衣尝试接触他们,立马就会被察觉。”

        逐月是医生不是警察,听庄明权说这么多,也能感觉到这群犯罪者有多狡诈,心里更为庄明权捏了把汗。

        庄明权和逐月说这么多也是压力大,他叹了口气,把头上的警帽扶正道:“今天算上光光,又是丢了两个孩子,刚才我已经让人回警局调人手,这群拐子抓到孩子肯定是要带走的,汽车站火车站等地方全是我们的人,只要有发现失踪的孩子,立刻就会实施抓捕。”

        逐月一愣,感慨庄明权的反应还挺快,但是心里还是缓缓不安,从开始有孩子失踪,倒现在已经半月有余,即便守住车站等交通枢纽,可这些天还是没有抓到犯人,那那些失踪的孩子,是还在汶市,还是被用其他方法运走了,前者也就罢了,但如果是后者,只要查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法子运走孩子,那死守着交通枢纽,只怕也没用。

        庄明权叹气,与逐月攀谈了一会,才走到胖子身边,又安慰了一遍光光家人,最后才开着车离开,加急处理事情。

        光光一家坐在巷口久久不能回神。光光爹娘年轻,目前就这一个孩子,孩子一出事,光光娘已经晕过去了,家里的两位老人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唯有光光爹还记着自己是顶梁柱,强撑着把光光娘背起来,带着两个老人,艰难的往家走。

        逐月很唏嘘,但除了安慰一下光光家人,其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郑重又郑重的叮嘱金晶和小玲两个,切莫乱跑。

        后面几天天气回暖,光光家自丢了孩子,光光娘便整个人不太正常,拿着孩子照片满大街问人,一会哭一会笑的。

        光光爹一边要工作,一面兼顾着往警局跑,希望能早日打听到儿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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