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微微道:“因为他们求我爸办的事情干净不到哪儿去,他们怕被牵扯,虽然我爸进去了,可我还在,我邀请他们在我的饭馆吃饭,这点面子他们还是愿意给的。”

        周良似懂非懂,把账本合上,也跟着葛微微看向窗外,这一看之下,就看到逐月正在她自己的店外头招待人进去。

        葛微微厌恶的看了眼逐月,冷笑道:“贱种就是贱种,她那样的饭馆,也只配招待那些邋遢穷鬼。”

        一看到对面的生意兴旺,葛微微心里的不爽就到达了顶点,她为什么要搞饭馆,就是想打垮乔逐月,她找关系请了汶市最好的厨子,店里废了大钱装修,就是想和乔逐月一较高下,可乔逐月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承包了饭馆不正经营业,搞个什么快餐店,大家受众的客人完全不同,葛微微有心想抢乔逐月生意,到现在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把她恶心到不行。

        周良没察觉葛微微的反常,不太高兴道:“你怎么这样说呢,咱们以前在织布厂,也是工人子弟一份子,哪有这样嫌弃人的。”

        “别提织布厂好吗?”葛微微站起来,自她爸被抓,她就听不得织布厂三个字,她拿手敲桌子,和周良强调道:“而且,我们在织布厂是技术人员,不是工人,谁会和这些一身机油灰尘的人打交道!”

        周良表情惊讶,从来没有见到过葛微微的这一面。

        葛微微没理会周良的神色,不满道:“那贱人现在居然混得如鱼得水,我怎么能放过她,阿良,你抽空接触一下对面店里的厨子。”

        周良一楞,抛开心里的异样,皱眉道:“接触他们的厨子干什么?”

        “把人挖过来。”葛微微道。

        周良更摸不着头脑了:“挖她们的厨子做什么,我们店又不缺厨子,再说她们厨子最多就炒炒大锅菜,味道又不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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