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距离乔家村十几里路得一所老旧的乡间诊所里,大荣白着脸,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旁边的只隔着一道脏兮兮的门帘的房间里,传来女子的痛呼声,他的对面椅子上,也坐着一队男女,被屋子里的呼痛声吓得不轻。
对面两人拿着单子,看着不到二十岁,脸色和大荣一样苍白,女孩让屋子的叫声吓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声跟男孩说道:“咱们要不就把这孩子留下吧,我害怕。”
男孩嘴唇发抖,牢牢抓着女孩的手摇头:“不,不行,我们会被打死的。”
大荣攥紧双手,擦了把头上的汗,半晌后,门帘里擦脚出来个穿着发黄白大褂的医生,他没什么表情的摘下手上带血的手套。
大荣赶紧起身,哆哆嗦嗦的问:“大夫,里头的人怎么样了?”
“你是孩子他爹?”大夫盯了大荣一眼道。
“不……”大荣把嘴里的话咽下去,讪笑着点头:“是,我是孩子的爹。”
“还没结婚吧。”大夫嗤笑一声,他这诊所在乡里开了十几年,主要就是经营妇科,见过多少来流产的男女,大多都是年轻孩子,贪图一时新鲜,没结婚就搞出孩子,最后才胆战心惊的收拾烂摊子。
大荣不说话,只尴尬的笑笑。
大夫翻了个白眼道:“你们也是有意思,肚子都那么大了才来,在等几个月孩子都该生出来了。”
大荣还是只能尴尬的笑笑,打断大夫的话道:“大夫,大人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