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哈哈笑了两声,视线突然瞥到杨老师手里的花瓶,咦了一声道:“杨老师,这花瓶哪儿来的?”
杨老师抬手看了看手里的花瓶,笑道:“是个年轻孩子拿来的,说是替他老板送来,我想应该是你的朋友,就收下了。”
“有留名字吗?”逐月接过花瓶问道,这花瓶,老古董啊。
“我想想……”杨老师思索了一下道:“没留名字,那男孩只说了他们店叫‘无名’。”
无名茶楼啊,逐月视线了然了,古老爷子送的,那就难怪了,她抱着花瓶亲了一口道:“老爷子就是大方,不过这算有心还是无心,也不亲自来看眼我。”
杨老师忍不住笑:“古董吗?人家送这么重的礼,你还埋怨人家不来看你。”
“也是。”逐月哈哈笑,把花瓶收好,等出院一块带回去。
逐月头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但赵医生的建议的确不错,逐月在医院住了一周,感觉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直到拆了绷带才出院。
在办出院手续的时候,逐月才发现,她的医疗费居然都已经结清了,她还疑惑是谁结的呢,那头的护士说,是警局的人结的,逐月便释然了,心想自己这伤是被犯罪分子弄伤的,警局帮忙垫费用好像也没什么问题,逐月收了钱包,心里嘀咕人民公仆们还真是贴心,做好事不留名的。
从医院出来,逐月去了趟快餐店,店里一如既往的热闹,要不是店里实在忙得没法脱身,店里的大家都要围过来和她说话。
曲杰在前头收钱,最近不知道摊上什么好事了,心情特别好,表情神采飞扬。
见到逐月过来,他把手上的活交给春姐,笑呵呵的和逐月说话。
“你怎么不提前说你今天出院,要知道你今天出院我就和侯微一块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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