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随便说的意思吗?

        逐月心里嘀咕,回手握住杨柠的手,也和他们一样笑道:“你好你好,高就谈不上,就是个小小的医生而已。”

        闻晨垂眸,心里好笑,心想你还真是过谦,‘小小’的医生,敢动四个C国顶尖医生都不敢动手术的小医生?

        她是真傻还是假傻,谁问你的职业了,我问的是你的单位,杨柠皱眉,看不清逐月这人的底,便又笑道:“敢问是汶市哪所医院的医生,尊上是?”

        问背景呢,逐月摸了摸鼻子,仿佛听不懂道:“没在医院任职,是自由医生,家父早逝,家母在乡下生活。”

        什么自由医生,说得好听,不就是没有执照的江湖郎中吗,杨柠觉得离谱,家父早逝,家母在乡里生活,那不就是普通人,今天来这儿的人,那个背后没点实力,这人为什么能进来,杨柠眉头越皱越紧,看向闻晨,用眼神询问,你为什么要带这种人来?

        在这一点上,闻晨和逐月惊人的相似,一样的装傻,他避开杨柠的视线,转头看向逐月问道:“午饭吃过了吗?要不要垫点肚子?”

        逐月摇头,老实说,在这种场景估计没人是真来吃饭的,而且她觉得闻晨的动作有些刻意,因为逐月感觉旁边这位大小姐的视线要把她射穿了。

        杨柠额角跳了跳,虽然知道闻晨对谁都体贴,但看着他和逐月表现出来的亲昵,还是让她没忍住攥紧了拳头。

        闻彪眼睛眯了眯,颇有趣味的在闻晨和逐月身上游走,琢磨不透闻晨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对他们这个位置而言,婚姻也是筹码的一部分,闻晨放着杨柠这样的大小姐不搭理,和个没背景的女人勾搭什么,莫非是山珍海味吃多了,要换点萝卜青菜?

        闻彪喝了口酒,感觉到杨柠手肘顶了了他一下,他心里忍不住轻笑,想到这位外表恬静,但实际蛮横的性格,便对着闻晨笑道:“阿晨,爸和几个叔叔都在那边,等着见你呢,一块过去吧。”

        闻晨身形顿了一下,借着拿酒的动作,在逐月耳边密语:“这场面架得住吗?”

        逐月点头,有什么架不住的,这种场面她在后世一个月不知道参加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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