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说得深情,只可惜刘绮丽不吃这套,她又不是傻子,孔庆池原先的嘴脸刘绮丽还没忘呢,再说这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织布厂走上正轨的时候来,真当女人都是傻子,嘴上说几句就能骗过去。

        刘绮丽跟逐月抱怨过几回,逐月听她说的坦坦荡荡,便知道对于孔庆池,刘绮丽是真看开了,所以才会这样直白的调侃。

        “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刘绮丽抱胸,生起闷气道:“我都对他避而不见了,结果他一点也不自觉,天天抱着花在厂门口堵我。”

        “够‘痴情’。”逐月笑得不置可否。

        “呸。”刘绮丽有些恼火:“装什么痴情人,我都快烦死了,他演得跟真的一样,厂里还有人觉得他可怜,跑来跟我说,小刘,这样痴情的男人不多,你就原谅他吧。”

        刘绮丽学着那些妇女们的语气,只可惜表情不到位,看上去阴阳怪气的。

        逐月笑不出来了,和刘绮丽一样,对孔庆池的做法很厌恶,这其实是一种道德绑架,他这种痴情不是给刘绮丽看的,而是给外人看的,让别人觉得他可怜,从而在不知不觉中给刘绮丽施压。

        “那你怎么办?”逐月问道。

        “凉拌。”刘绮丽撇嘴,冷笑道:“他愿意装就装呗,我就是不搭理他,我看他装到什么时候。”

        逐月喝了口茶,没搭话,这事上她插不上手,只好回归正题道:“刘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今儿你是等不到人了,他到邻市去谈生意了,估计得过过两天才回。”刘绮丽摇头,心态已经恢复:“不过你放心,我爸回来我会把事情转达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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