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外国人在汶市比较少见而已,大家并没有恶意。”逐月干笑了两声。
“那可不一定。”兰迪听不出语气的笑了两下:“昨天我出门,还被小孩子扔了石头。”
那些年时局紧张,对外来者的防备是刻入骨子里的,有时候不是一瞬间就能接受的,逐月默然,不纠结于这个话题,绕开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听到住越看开口,兰迪立马就精神了,用蹩脚的中文道:“去中心医院,托斯顿昨晚办了住院的手续。”
逐月有些诧异,她还以为今天兰迪会带她去他们的落脚处,没想到托斯顿是直接去医院了,她眉头忍不住皱了皱:“托斯顿现在什么情况,身体已经严重到必须住院了吗?”
“那倒不是。”兰迪摇头,笑道:“托斯顿住院一个是复查一遍身体,第二就是修养准备手术。”
“准备手术?”逐月脚步顿了一下:“谁主刀?”
“你呀。”兰迪笑了,理所当然道。
逐月也笑了,这是她来这个时代一来,头一回有人什么都没问,就主动要求她手术主刀的,老实说,这种感觉很好,只是逐月有些疑惑道:“我连你的托斯顿先生的病例都没看,你们就已经准备好要手术的准备,我实在好奇,你们对我是有多大的自信?”
“也不是对你很相信,只是司马当成活马医。”兰迪嗯了一声,想了半天措辞,才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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