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热着呢。”女人道,指挥着其余几个男人道:“你卸货轻点,别把人颠死了。”

        胡子呵呵笑了声:“娇姐,哪儿那么精贵,命薄的路上就该颠死了,命硬的也不差这一下。”

        “粗手粗脚。”娇姐皱眉,又啰里吧嗦的抱怨不停,卖货的又不是他们,要是精神劲不好,价格也要低几层呢。

        光头和几个男人都不想听她抱怨,把箱子塞到后屋就赶忙往厨房走,饿都要饿死了,谁还愿意听人嘀咕。

        “一个两个摆什么臭脸,没我伺候,你们能办成什么事。”娇姐厌恶的撇那些男人的背影,烦躁的嘀咕:“这次来的货也不知道死了多少,非用这种法子运,死的不是钱啊。”

        说罢,她就愤愤进屋了。

        这间屋子从外头并不大,但是一走进来空间却极大,足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而且这屋子不是用砖搭的,而是嵌在岩体里的,说是屋子,更像是个方形的矿洞。

        屋子灰扑扑的,堆放着好多空箱子,里头还有一些日常用的杂物和桌椅,最角落的地方,蹲着两个女人,娇姐把门关上,朝着两个女人没好气道:“发什么呆呢,还不来帮忙拆箱子。”

        两个女人立马站起来,哆哆嗦嗦往堆着的箱子走。

        来了来了,逐月在箱子里高度警惕,她冷静下来,心里算着时间,这些箱子里除了她,全是煤块,一开必定暴露,逐月手掌翻转,庄明权的手枪出现在掌心,她的任务只是深入敌人老巢,然后把位置传出来,其余的以保证自身安全为主。

        不过转念一想,逐月又把手枪收起来,拿出了一个电击枪,呼了口气,才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将外面几人的视线往自己身上拉。

        果不其然,箱子一动,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就朝逐月看了过来,娇姐咦了一声,停下开自己手上的箱子朝逐月走来:“怪了,居然这么早就清醒了。”

        说罢,她摸出钥匙,把拉链上的锁,打开,笑着准备看箱子里的惊恐绝望的表情,在这种矿场的无趣地方,这几乎是她唯一的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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