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过不下去!”妇女瞪眼,被逐月的描述代入太深,啪嗒一排桌子,大骂道:“我男人要是敢这样做,我就拿刀剁了他再离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狗东西!”

        “可不是嘛。”逐月笑了,抬手指着李祖宇和小桃道:“这不就是那对狗男女吗?”

        围观的人突然恍然,刚才听那男人叫喊,只知道是一对离了婚的夫妻,又见那男人说得怨恨,还以为是当初老婆和他离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所以今儿碰着就旧情化了新恨,来攻击人家了。

        这种男女纠葛,情感官司最是有意思了,大家都兴致勃勃等着看热闹。

        李祖宇说得过分,有些妇女同志早觉得不舒服,既然已经离婚了,什么恩怨都结了,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就算了,但今儿碰上,人家女方明显是在和新对象见家长,这男人说这么难听,也太可恨了一些。

        除开女同志,和只打算看个热闹的群众,也有些比较阳刚的男同志觉得李祖宇不怎么样,一个男人嘴这么恶毒,做法太小气,挺让他们不耻的。

        逐月不和李祖宇互呛,只冷冷静静和围观群众搭话,轻轻一句反问,立马将站中立的群众们代入故事,顺便还说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挑动着围观群众的情绪。

        随着逐月叙说,事情一下子反转,围观的群众眼神批判,这让不单单让李祖宇针芒在背,还让来参加他婚礼的亲戚们也被旁人鄙视的目光刺得脸皮发痛。

        酒席上,有几个李祖宇亲戚觉得太丢人了,拿袖子把脸挡住,对比陌生人对这件事情的不知真假,他们却是最了解内情的,那李祖宇和小桃的孩子,还在旁边的摇篮里躺着呢,今儿是李祖宇和小桃的婚礼,也是孩子的满月酒。

        逐月嬉笑,所谓打人就要打脸,局势逆转,就更要如此,她手指一挪,又指着酒席边上的婴儿道:“李祖宇,结个婚还带着孩子一块的,你也是汶市少见的。”

        周围有几个人笑出声,不过很快就收住了。

        这话打的李祖宇脸疼,连带着小桃也被逐月阴阳怪气一波,讽刺她爬有妇之夫的床,还未婚先育不检点。

        李祖宇一看周围看自己的视线全带上了厌恶,脸上顿时发黑,看着逐月破口大骂:“贱人,你这是故意攻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