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顿这边的手术暂缓,根本的原因是闻晨和他爹的利益冲突,这原因不算好听,内部的斗争再激烈,却不好对身为外宾的托斯顿讲,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打断了手术的进度。

        但是托斯顿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这个借口的拙劣,他作为技术交流的领袖,又是兼任着外交使命,常年和C国高层打交道,多少能猜出自己的手术可能是涉及汶市高层的问题了,所以心里焦急,但也能忍下来。

        托斯顿是能忍,兰迪却很暴躁,毕竟他们手术已经准备了这么久,耗费了极大的心神人脉,你突然打断,说是暂缓,可还不给个具体日期。

        兰迪愤怒极了,一度认为闻晨这样吊着他们,就是故意骗他们手上的技术,等他们把技术都教给C国人,闻晨就会过河拆桥。

        兰迪这回的怒火连林殊皓都劝不住,要不是逐月主动去找了他,保证托斯顿的手术她一定会做,只怕兰迪得着闻晨打一架。

        虽然这架是没打成,但兰迪也动了真格,又带着团队跟初来汶市的时候一样,再不愿意认真教C国的技术员。

        闻晨伤脑筋得很,不过逐月的面子比闻晨好使,听到兰迪闹‘罢工’,急得钢厂和几个急需技术的重工单位的技术人员们团团转,逐月叹了口气,亲自去安抚兰迪。

        兰迪不相信闻晨,觉得官场上的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骗子,但他愿意相信逐月,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傲气,只愿意逐月在场的时候认真教人,逐月一走,他又不管,可以说任性到了极点。

        逐月看着那些C国技术员们热切的视线,实在没法忽视,只能每天抽出一段时间埋头在钢厂盯着兰迪,可谓是一把辛酸泪。

        不过这样这样也好,她现在为了避开闻彪的视线,也不用往医院跑,时间比较清闲,有时候在钢厂待一会,还能抽空去干点别的,比如说找刘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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