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货的大楼的手表统共就三种,一款男士的一款女士的,男士的杨老师肯定戴不了。

        至于女士的,刘绮丽手上就带着一块,汶市里带手表的年轻人,十个里头,九个都是一样的。

        刘绮丽其实对佩戴在身上的东西眼光很高。

        如果她手上这块手表不是别人送的,她看中这份心意,不然不会带在身上,所以对杨老师自己卖,刘绮丽是不推荐这个款。

        除开前两款,柜台还有一款不不分男女的,百货大楼最近才进的货,样式一看就比前面两款好,当然,价格也比其他两块手表贵了近一倍。

        要两百多,听说是最近外省很受年轻人追捧的牌子,叫‘振华’牌手表。

        刘绮丽让售货员把最后那块手表拿出来,在杨老师手上比了比,越看越满意:“怎么样,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杨老师皮肤白,手腕细长,这表带在她手上不好看也好看,她晃了晃手腕,也觉得合适。

        “挺好的,逐月,你觉得呢?”

        逐月觉得一般,她在后世见了太多款式了,要认真说眼光,她比刘绮丽还高。

        不过看着那个售货员笑成一朵花的推销表情,这话逐月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说道:“要不去再去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定还有更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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