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林舟是打架太狠,他下不了手,但一个柔柔弱弱的臭娘们他还整不死吗?

        “不要急,大街上怎么动手。”大彪鄙视了一下小弟没脑子,随即脸上浮现出狠辣:“找人跟着她,只要摸清楚了她住哪儿,有的是机会弄死她。”

        “说的对,不愧是大彪哥。”小弟笑呵呵的拍马屁。

        “老子要把她打断腿脚,扒光了扔到林舟面前,老子要让林舟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大彪吐了口烟,把烟头重重扔到地上。

        另一边,潘春花心情极好,从街上离开,她难得花钱打了三轮车,没一会就到自己家附近。

        只是再往前头就是钢厂窝棚,那里头地势低,常年积水,三轮说什么和不愿意进去。

        潘春花心里堵了一下,只好下车,和三轮讲价半天,才给了五分钱把人打发走。

        从窝棚区入口进去,她踩着石头,避开脚下的泥巴,在一间铁皮屋子前头停下。

        这就是她的家,一个铁皮窝棚,一看到这种昏暗还漏雨的小屋,潘春花的好心情就消失殆尽,撇着嘴进了屋子。

        昏暗的屋子里就点着一盏昏暗的吊灯,不足四十平的屋子挤着五口人,房子里有隔板,只寒酸的用帘子隔开几个房间,不过现在是拉开的,露出最里面木板搭起来的四张床。

        四张床里,除了潘春花的那张床还看得过去,其余三张都是脏兮兮的,有一种破旧又常年没清洗的邋遢感,连被子也泛着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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