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拿朋友和家人做生意。”逐月不为所动,语气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警告。
“林先生做生意最好也带点底线,小玲愿不愿意认回你这个父亲,那是她的选择,她愿意,我乐意看你们父女团聚,她不愿意,我家就是她家,你也别动什么歪心思。”
逐月和林殊皓对峙,双方都没有说话,兰迪总觉得气氛不对,可见两人表情都是带笑的,又说不上哪儿不对,两条眉毛皱得要打结了。
“你们在说什么,乔做生意和林找回女儿,你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林殊皓突然轻笑出声,看着逐月低下了头,诚恳道:“乔小姐,你真的是个好人,小玲和小舟能遇到你实属他们的幸运。”
“过奖了。”逐月耸肩,总觉得林殊皓这人情绪变化太多。
林殊皓心情很好,让周围的气氛又放松了下来,就如他外表总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乔小姐,纺织机的事情我不是给你人情,也没有拿小玲做筹码的意思,这出自对我的本心,同样是感谢,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逐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殊皓没有等逐月说话,便继续道:“关口的手续会花费一些时间,半个月内我会把织布机送到,乔小姐不要说拒绝的话了,这事你就当是我给自己买的心安。”
买一个父亲让女儿遭受这么多年苦难的心安,他没有在女儿最需要父亲的时候出现,那起码能给他一个感谢帮助过小玲的人的机会,让他能让自己的愧疚少一点。
林殊皓和逐月聊完就离开了,逐月在钢厂心情复杂的度过了一天,下午四点的时候,林舟准时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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