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按这条件,潘建斌很清楚人家未必看得上他,可重要的是,乔逐月是离过婚的,家里没长辈,这简直比刘绮丽好搞定一百倍,只要他娶了乔逐月,立马就能拥有一个院子和四家店,躺着就能过上神仙日子,刘绮丽算什么东西,见鬼去吧。

        见逐月已经走的不见人影,潘建斌呼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跟上去:“不急,女人都是猪脑子,烈女也怕缠郎,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另一边,逐月走到厂门口,心里的恶心迟迟消散不下去。

        潘建斌这人非常不实在,逐月原先只是这样评价潘春花的,如今看来,这两人不愧是兄妹,骨子里是一样的,潘建斌还要更恶心一点。

        逐月想要立马联刘绮丽,可她又不知道往哪儿打电话,这一刻逐月又一次感慨手机的重要性。

        而就在她在厂门口踱步的时候,林舟便骑着自行车匆匆停下了。

        “姐,抱歉我来迟了。”林舟皱着眉头从车上下来,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明显是加急踩着自行车来的。

        逐月呼了口气,暂时放下对潘建斌的厌恶,问道:“是睡过头了吗?”

        “不是。”林舟摇头,眼神有些冷:“我把自行车放门口,进屋拿东西的时候,有人把我车胎戳破了,我去补车胎,所以来迟了。”

        “谁干的,小孩子吗?”逐月皱眉,看了看自行车车胎,果然换了条新的,她心想,这已经是这辆车今年来第二回换胎了,人家的自行车都是用一两年才换胎,怎么她的车就这样多灾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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