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蠢男人的思维就跟野蛮人一样,逐月甚至懒得和他再说话,多说一句都脏了自己的思维,感觉潘建斌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逐月面无表情,立马闪身进了空间。

        空气中半天没人搭话,潘建斌还以为乔逐月知道逃跑无望,已经想通了,他心中一喜,又放缓语气道:“逐月,我是怜香惜玉的人,而且我身高相貌哪一点不好?你一个离了婚的还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只要你从了我,我肯定爱惜你,等我们两个结婚,我一辈子对你好。”

        逐月要吐出来,他还真够不要脸的,这种男人怎么不去死,她离十次婚也看不上这种东西。

        潘建斌感觉差不多到了位置,一想到乔逐月不错的脸蛋,心里就火热了起来,他眼睛在黑暗中发亮,跟头狼似的往前一扑。

        这一扑他是作着百分百能扑中的信心下去的,因为这位置旁边是篮球框,右边是垫子,后面就是墙,根本没地方可以躲,何况从刚才开始,屋里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就没别的动静,乔逐月怎么样也逃不开的。

        谁想他一扑下去,面前只有空气,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人摔得有点蒙。

        见鬼了,人呢?

        逐月不等他反应,从空间闪出来,二话没说,给了他一电击枪,只听潘建斌一声闷哼,就再无动静了。

        逐月又给他补了两枪,确定人已经昏过去,才一脚踩在潘建斌腰上,一手拿出电筒照亮了屋子。

        “心怀不轨的王八蛋。”逐月踢了如同死狗的潘建斌,骂了声晦气,她打着电筒到门旁边,推了推门,没推开,门是从外头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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