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乃是俗世，娶妻后一起苦修，便是脱离了红尘。”
净河回答。
“那据本候所知，你们在各个诸侯国之间来回折腾，各种讨好诸侯王，还占据了大量的田地，雇佣了许多的佃户，寺庙周边还要收通行税，你这所谓的苦修，是苦到哪里去了？”
秦武又问。
“呃……”
净河无话可说。
他很惊讶。
为何秦武一个在西凉的人，会对他们做过的事情那么清楚。
惊讶的不只是净河，还有陈镇关。
因为秦武说出来的这些事，因为锦衣卫的势力还只限于西凉的原因，都没有探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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