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事吗?朋友的画廊开幕,我想带你去。”
“好啊。”对于白渊的要求她似乎从来没拒绝过。
白渊要送她上楼才放心,但被她执意拒绝了。两人互道晚安,期待着明天的约定。
曾经白渊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即使一个人在国外念书一年多,和同学的关系都很好,但没有一个是亲密的。说来也奇怪,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她常常成为同学们的倾诉对象。
和白渊相遇的那天也是这样。两人在火锅馆吃火锅,吃到一半这辈子的噩梦发生了。
“如果没有白渊,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吧。”
夜晚的巴黎凉飕飕的,袁心目送他的车离开,抱着双臂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大堂。
大堂灯火通明,但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很冷清的样子。
袁心快步走近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大手伸进来挡住了快要合拢的门。
以前也听说过nV子独自在五星级酒店半夜遇险的事,突然这样吓的她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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