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自从上任后,早出晚归,云骁也是凌晨出门,伴晚才回,两兄弟碰不到一起去,因为离皇宫有段距离,云骁甚至比云霆还早半个时辰出门。
隔几日不见,云骁发现云霆皮肤粗燥了不少,也比从前要黑一些,又见他刚才上车坐下时有些慢吞吞的样子,便问道,“脚怎么了?”
云霆说,“这几日跑得勤,起了水泡。”他不自觉舔了舔唇,不带任何情色诱惑,纯属是口渴。
知道云霆性子较真,不是那种一上任就偷奸耍滑的人,“回去泡一泡脚,再叫人给你按摩片刻,会舒服很多。”云骁给他到了一杯酒,用手背推着杯子送到他面前,杯底在桌面划拉出响声。
“谢阿兄。”云霆双手接过。 酒并不能解渴,总好过于无,他以为会很幸辣,却意外的品出几分清香。
云霆意犹未尽,云骁又给他继了两杯,方才压下喉间的渴意。
“近几日上任,感觉如何,可有人为难你。”
“不曾。”云霆心想谁敢为难我?父兄的尊荣的的确确庇护着他,让他在官途上比其他人要顺逐许多,都不需要去巴结上司,反而被上司以礼相待。
只有那些无依无靠的百姓,才会被那样作践。
“你有心事。”
云霆想了想,还是把这几天所见所闻说与他听,他想要改变那样的风气,并不容易,也很得罪人,与其自己磕磕碰碰,兜圈子,不如从大兄这边吸取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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