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又给他提醒。反复几下病状描述却是得出截然相反的几个结论。
“奇怪…”女孩走得近了些,突然顿住。淡金色的眼睛转动几下,在大脑里检索医书上的资料。她咬住嘴唇,写下药方唤小蛇给他递过去。
“请暂时按这个药方到医生那里去,他们会给您开止痛药。非常抱歉的是,具体症结我没有找到。如果服药后有进一步的反应,希望您能再来这里。我会尽力为您医治。”尹亚欣喜若狂,从小蛇那里接过叠得方正的纸条,仿佛那是叠的是爱心一般。可小蛇却发话了:
“明天易容成别的样子再来。”
一连好几日,他都伪装成患不同症状的病人会见少女。少女明显日益动摇,对自己的判断生了怀疑。他痴迷于她,连额头上沁出的细汗,紧皱的眉头,甚至熬夜生的黑眼圈都觉得可爱至极。
终于有一天,少女摘下手套,触碰了小蛇所卧的手掌。然而她刚点上男人湿热的手心就缩了回去。她的手指是柔软纤白的,但手指尖被药剂染成紫黄色。他心直跳,竟觉得这也十分漂亮。
“反应不要这么大。不要瞎出汗。”小蛇再度提醒。那天之后他却对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摸上了瘾,每天都指使小蛇往各处爬来爬去。
额头,手臂,脚踝,小腿,大腿,生殖器——然后他被蛇在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个混球。一次,明天我再帮你一次——”他暂时听不见小蛇在说什么了。女孩非常惊慌,连声对他道歉,拿来药箱给他包扎,随即送他到门口,圆杏般的眼睛里溢满泪水但她勉力不让它滚落。他觉得热流同时涌向心脏和下体,两处同时鼓胀,热切地叫嚣被爱人碰触抚摸。
次日,他以真身现行在圣医院前,穿一件露胸长袍,太阳洒在他裸露的肌肉上,给这位年轻神只涂抹上耀眼的光晕。助手提着篮子正走过时瞥见了他,惊得将里面小罐装的蜂蜜撒落一地。他示意战战兢兢跪下的助手噤声,推开门走入。他照例蒙了双眼,信步穿过幽暗长廊,如走向约会地点时穿过葡萄架般心跳不已。神子气定神闲地躺在床上,臆想之后的甜蜜。少女带着蛇来了,面纱下的眼睛红肿。她嗓子有些哑,不再如丝绸般轻软,但仍然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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