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一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唇想吐出点什么,又觉枉然,无力地垂下了头,不觉间,掌心已被他掐出了血痕。

        去客房的路上,江淮一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能感受到后穴中的物件正跟随他迈步的动作肆意翻搅着敏感处的嫩肉,垂坠着过重饰物的乳环也让他胸前那块儿撕扯着痛。

        他不知道他今晚要服侍的人是何身份,但阁主的客人绝对是他得罪不起的。

        只希望……只希望客人不要一时来了兴致喊来一群人一起上他……其余的,他定会好好配合的。

        毕竟,早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

        “怎么,因为他是阁主的心爱之物,才这般舍不得?”江淮一前脚跟着丫鬟离开,白沐泽就给自己斟了点酒,心不在焉地调笑。

        “非也,本座只是怕他这下贱东西脏了您的眼。”

        邢诸又挥挥手叫下人拿来一只青绿色的瓷瓶,“预先喂他吃了这药,他武功不弱,须得严加管束着才行,仔细被他伤着。”

        “不用。”白沐泽瞥了眼那瓷瓶,面上神情依旧是云淡风轻。

        “哦,您喜欢性子烈的?”刑诸似寻着了趣味,玩味地看向身侧那人风姿卓绝却难辨神色的脸。他觉得稀奇,听人说,这白家的小公子不学无术,又是个文弱的病秧子,倒也不怕玩得狠了,把细胳膊细腿给弄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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