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时间点他要先去影卫营履行一下自己这个统领的分内职责,然后练半个时辰的剑。到了卯时五刻再去劈柴添水,把后院里需要自己做的活计处理一下,最后再跪到主人寝殿前静候主人起身。
推了下依旧压在他身上睡的正香的白沐泽。
对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一条腿搁在江淮一身上抱得更紧了。
江淮一下腹的一处伤顷刻间便撑裂了,在对方一尘不染的里衣上晕出一片妖艳血色。江淮一顾不得疼,看着那片污迹吓得血液都凝固了。
这下好,弄脏了客人的衣服,自己几条命都赔不起了。
可如果要继续这样安逸地陪客人躺下去,误了事,又是得挨罚。
而后他又想起,按规矩,侍寝当晚就得离开,回自己的小破屋待着的。
他一早就已经做错了。
江淮一惶恐地发觉自己怎么做都是不对的,怎么着都是躲不过一顿狠罚了。
他不敢想接下来要面对的酷刑,轻喘着忍下了一波撕心裂肺的疼,又一次大着胆子去扒那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的人,他对着熟睡的人小声告饶,语气卑微地仿佛当场就要以死谢罪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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