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到浮夸的车驾让他起了胆怯之心,他向来只在下面跪趴着充作脚凳让主人踩着上马上车的资格。

        他没有资格上车的!

        更何况他现下伤得严重,一身不住流淌的污血,他怕把白公子的东西又弄脏了……

        江淮一拼命吞咽着喉管不断往上冒的血气,艰难吐出破碎的字眼,“不……不用……咳咳……咳咳咳……”他想告诉白公子不用特意找块地葬他的,叫下人随便挖个坑就行,要是嫌麻烦,就直接把他丢在路边吧,让野狗吞食。

        都行的,他都无所谓的……

        他没能说完一整句话,那含糊不清的音节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淹没了。

        “小少爷,您怎么要了个废人回来?这......这都伤成这样了,哪里还治得好。”赶车的是白家的老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让白沐泽脸色一冷。

        “闭嘴。”他现在心情不好,特别不想听到“废人”这两个字。

        “不用……治……”许是听到了对话,怀里的人偷偷拉了下他的衣襟,用极小的声音说。

        “别说话了,觉得累就闭眼睡一会儿。”他听到白沐泽在说,“一觉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睡了,还能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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