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白沐泽的大脑是空白的。
难言的陌生情绪包裹着他,使他的心脏短时间内跳得很快,几乎要跳出胸膛。
那个轻若羽毛的吻如同热流冲开冰层,流动的水,浇灌古木枯槁的根系。
待回过神,白沐泽已飞出去很远,他立于新雪覆盖的山巅,远处是深浅不一的黛色山峦,还有浓云遮蔽下的屋田村落。
他有些恍惚,迟疑一二后,抬手捂住了方才被亲吻的唇瓣。
白沐泽不知道用了多久才把情绪整理好,直到日落西山,他才伴着天边被染上粉红的云霞下了山。
推开门,他把烛火点上才看清床下缩成一小团的人。想是自己滚下了床,又爬不上去,趴在又冷又硬的地上也不知道多久了。像只瘦小的猫,脊骨凸出,肩膀单薄。
听见开门声,江淮一身子一动,受惊似的赶忙调整了姿势,挣扎着要跪。
看着那朝自己渐渐逼近的鞋尖,江淮一吓得屏住了呼吸,不敢想自己会被如何处置。
几个时辰前妄想投怀送抱,如今又在这儿偷懒,再宽仁的主子也不会容许接二连三的犯错,他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低着头等待随时会落在身上的责罚。
一片阴影,将他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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