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的火堆旁,盘卧着一头巨硕的老虎。
老虎毛色黄白相间,体型巨大,将原本还算宽阔的山洞装得满满当当,但是本应该十分凶悍的猛兽此刻却乖乖地窝在角落里,袒露着唯一柔软脆弱的腰腹,低着硕大毛绒的大脑袋看向被自己盘拢住的雄性兽人。
大老虎突然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锋利的犬齿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冷光,它冲着身下的兽人打开大嘴,在别人看来是要将猎物吞吃入腹的凶狠模样,但是却没想到嘴一张,喉咙深处发出的却是一声哀哀戚戚的低吼。
“…嗷呜…嘤…”【智、阿父,我错了…别生气不理我…】
嘴边的胡须随着动作抖了抖,变成兽型的阳委屈地瞪大黄褐色的兽瞳,低着头用自己的毛绒耳大朵去蹭从刚刚到现在依旧一言不发的雄性兽人,神情中透露出殷切的讨好。
智没好气地睨了眼故作讨好的猛兽一眼,看着那双湿漉漉的黄褐色兽瞳心里其实已经软了几分,但想到对方那不知餍足的胡来几次又有些气恼,干脆握着手里的浆果转了个身,背对着老虎不愿意说话。
见此大老虎失落地扫了扫自己身后的粗长毛绒尾巴,大耳朵也扑棱扑棱地外后抖了抖,垂着大眼睛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敢再次凑上前惹阿父不开心。
他知道是自己做错事了,明明是为了出来磨练,结果却拉着自己的阿父在山洞里胡来了这么多次。
虽然第一次是有着蛇毒影响的成分,但是后面的几次他都是有着自己的意识的,可是却故意仗着智的纵容和宠溺一而再再而三地胡来。
等他真的彻底清醒过来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阿父已经被自己肏玩得不成模样,赤裸精壮的身体上下都是他暴力留下的暧昧痕迹,身后被肏得烂红的屁眼儿更是可怜兮兮地嘟起一圈肉花,显然是被肏得过了头、红肿起来的。
他心里又惊怕又担心,在昏暗的山洞里急得团团转,平日里的聪明冷静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想着应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还是想起听别的兽人说兽型的他们的涎液对伤口和红肿有一定的治疗效果这才稳下心神,连忙升起一堆火然后将自己变成兽型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趴在昏迷过去的雄性兽人跟前用毛茸茸的虎爪笨拙地掰开肉臀去舔弄那可怜的骚屁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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