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蹂躏肏干成残花败乱状、凌乱摊开的肉唇大开着露出红艳艳的阴蒂,被爷爷粗硬卷曲的阴毛碾磨过,而那个粗壮得过分、丝毫不见老年人疲软的鸡巴更是坚挺粗热十足,一次次捣开湿红的逼口强势顶进,将小小的阴户整个撑得鼓起,如悍蟒的粗长性器深深顶进少年隐秘的深处,占据着一切。

        红肿凸起的骚点此时最是禁不住肏干,但男人粗粝滚圆的龟头却裹着腥臊的体液一次次凿顶在上面,将软绵的那处捣得凹陷复又软弹回去,被迫承受酸疼酥麻的快感。

        激烈的肏干水液声如此响了好半会儿,明亮的日头已经透过薄透的窗帘微微隐射进宽敞明亮的卧房,翻涌的被褥下动作不断,契合无比的两人也逐渐攀上高潮。

        “嗯…”

        随着一声男人极为低沉的闷哼声响起,原本不断耸动的床榻渐渐恢复平静,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赤裸着的身体亲昵地相贴着,头抵着头急急地喘息着,呼吸交叠互换,眼底都是高潮后的慵懒惬意。

        江燃柔韧的手臂环在爷爷的身上不舍得放下,刚刚高潮过的阴逼此一片酸软,他小腹抽动着,大开的双腿也环在男人的腰臀上,时不时用细嫩的脚后跟去磨蹭男人的背脊,细细喘着。

        江赋宣刚刚激射过的鸡巴还窝在温软湿热的肉逼里,享受着里面时不时的蠕动以及温热液体的包裹,鸡巴下吊着的两颗囊袋也紧紧贴在少年细嫩的臀肉间。

        空气中浮动的情欲渐渐散去,两人也不急着起床,而是收拾干净后复又亲亲密密地抱作一团又躺在了床上。

        江燃枕在男人的臂弯间,明明昨晚没怎么休息好,但神色却是一片精神、兴奋:“爷爷今天在家陪我?”

        毕竟江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并不是凭空造就的,江逐生来浪荡不懂这些,因此江赋宣即使如今已经是年过半百的年纪,却也要抽空时不时视察一下公司的事物,不至于荒废家业。

        “嗯。”江赋宣点头应到,“公司没了我几天又不是不会转了,相比之下还是陪乖宝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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