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却为自己的做法,而感觉莫名其妙。

        关上门,看着江清洛门口贼兮兮抱着花瓶,要砸下来的李管家,傅御笙无奈了。给了李管家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管家一看是傅御笙,有些惊悚。

        起来喝水,一看楼上江清洛的房间门开着,李管家是吓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又怕有什么意外都不敢大叫,匆匆忙忙跑上来看,结果就看到傅御笙走出来。

        “您说说,明明就担心的不得了。承认了就好了,还偏偏大半夜搞突袭!”李管家很是鄙夷的看着傅御笙。

        傅御笙一听李管家的话,忍不住哼笑:“呵……看来这花瓶又是不想要了。”

        “别别别,先生我在梦游啊,您也知道我这老人家最喜欢梦游了,我一点都不知道,先生大半夜进了夫人房间的事情。”李管家抱着花瓶,佯装晕头转向的说道。

        话说完,不等傅御笙再说什么很快离开。

        傅御笙看着这老人家的背影,有些想笑。

        “明明就担心?”自言自语的喃喃,看着指尖的药膏,傅御笙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回卧室,傅御笙却不知道,他关上江清洛卧室门的时候,江清洛就已经醒过来了,她一开始是不知道,但傅御笙给她后擦药膏的时候,她就醒了。

        只是不想睁开眼,总觉得会很尴尬,所以就假装睡着。万幸他也很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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