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一定也很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她在知道怀孕过程中接受这样的治疗,疼感会被放大无数倍后,还是毅然决然的答应了。”龙承擦掉嘴角的血渍,推开了龙眠过来扶他的手,缓缓站起身再次走到傅御笙身边。
听着龙承的话,傅御笙不住的握紧了拳头,复又松开,如此反复着。
“随便你要怎么做,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她自己挺过去,只要过了今天,她的身体会逐渐好起来,等她彻底好了,你想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至少现在不行!”顿了顿,龙承继续开口。
傅御笙冷冷凝视着龙承,心中苦涩。
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欠江清洛太多,从江清洛认识他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因为他而被伤害着,不断的受伤,不断的在生死边缘挣扎,这都是他的原因!
傅御笙没有说话,在众人的沉默中转身离开,只见他攥紧的拳头,鲜血顺着纹路一滴一滴的落下,血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傅御笙却好似不在意一般,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隔离病房中的江清洛。
而此刻江清洛的大腿上的布条已经断裂了,思考的能力都已经被疼痛给侵袭,站起身却忘记了双腿还受伤,而脚还被绑着,整个人一头狠狠栽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傅御笙看的揪心,脚步一动,龙承便已经档在了傅御笙的面前。
“不能进去,傅少。”龙承认真的看着傅御笙,眼神坚定,大有一副你若是要过去,便踏着我尸体过去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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