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也自是见过那不知是神迹之象征还是毁灭之先锋的全身浴火的七色的鸟。
好在那温度并没有将他烤化。
他终于动了,却只是蹲下来,再无进一步动作。
“这太棘手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黑袍人说。
“这么严重么?”方天刚问。
“能救活已是万幸,再奢求其他?”黑袍人没有接着说下去,却摇了摇头。
轮椅上的少年猛地叹息一声:“脱离命运的线,便是这样的结果么?”
少女冷冷地瞥了文凉一眼,恶狠狠道:“张天生不会有事的,就算你死了他都不会有事!”
“是的,我们所有人都这样以为。”文凉并未在意少女的诅咒,而是认同了这带有不少火气的发泄,“但是现在,我们谁也看不清命运了。”
似有惊雷凭空炸响,又似空气突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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