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那银白色的甲胄,仅仅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防御力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 情况不仅仅出现在他自己身上,其他人也是如此。

        & 挥刀并不是全力劈砍,能将敌人身上划出一道口子,在这个战场就足矣致命,可这些银白色的铠甲太坚韧,甚至太过光滑,他们手中的弯刀往往使不上力气。

        & 一名骑着马的壮汉,怒声大吼:“放肆,真当我鲜卑无人一战,看我拓跋雄怎么独挡千军。”

        & 他手持两柄长刀,往往左右一扫,就会将人拦腰斩断,哪怕涿郡的骑兵,纷纷穿上这等合金铠甲,也无法阻挡此人。

        & 可这正是轲比能的王牌,拓跋雄天生神力,乃是主他一统鲜卑族的重要资本。

        & “哼,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打打黄巾军,就能混到镇北将军的徐昊啊!”轲比能冷笑着看向徐昊,他可不相信有人能打败拓跋雄,他这个手下能将两匹马抬起来,其实一个汉朝不出名的将军所能比拟的?

        & “姓徐的,拿命来!”拓跋雄大吼一声,连马都不骑,拎着两把长刀轰然向其撞来。

        & “舌燥!”徐昊眯了眯眼睛,从马上一跃,手中长枪暴射而去。

        & “砰。”拓跋雄瞪大眼睛,猛然挥刀磕飞长枪,刀身颤抖不已。

        & 拓跋雄看着徐昊手无寸铁的落在地面,不再像刚才那么担心,只是冷笑道:“哈哈,力气不小,看老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