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如此,我等在将军治下,已经多分了好多田地,税收又少了很多,还请将军不要冒进,若不是我这一把老骨头仅能教娃娃读书,肯定和将军一起过去,但报仇此举,过几年也为时不晚啊!”一名老夫子脸上有道血痕,他说的不无道理,甚至一些人也纷纷点头。
& 骑在战马上的徐昊摇了摇头,他沉声道:“错了,你们错了,胡人以为自己的本性是草原狼,可他们就是一群饿急眼的疯狗。
& 从先秦开始,这群疯狗就不停掳掠我汉族子民,往往被打了几次,才老实几年,甚至几十年。
& 但数百年来,他们真的长过记性吗?
& 既然没有,那以后也不用再有了……”
& 徐昊拉紧缰绳,转头向北继续奔行,他开口道:“换马不换人,饿了就在马背上吃,渴了就在马背上喝,今夜趁黑杀入草原,屠了那群鲜卑人!”
& “是,将军!”剩余的四千五百士卒朗声喝道。
& 护送百姓和钱财的二百铁骑,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一路向南。
& 徐昊仔细考虑过自己的做法,这五千铁骑虽然用的最好,吃的最好,骑的最好,可还没到抗衡白马从义的地步,此行北上正是凝聚军心,让其成长起来的机会。
& 更何况鲜卑人必须打,不仅仅是打疼他们,是一定要打死他们。
& 因为从哪以后,徐昊就不用在担心北方鲜卑人再敢轻易南下,若有可能,他就要将自己的领地开拓到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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