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云在起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割舍了某些东西。
& 那种悲痛的感情不言而喻,可如今说什么都完了,只能说了一句无妨,摇着头走向后面盘膝而坐。
& 准提扫了眼其他几人,三清等人一气连枝,自然不能轻易招惹。
& 那个女娲还有哥哥在他后面。
& 于是他盯准了独自一人的鲲鹏,气势瞬间提起,直言不讳道:“你这皮毛戴甲的道人,没看到我师兄还没有座位吗?还不快让出来,我兄弟二人不辞辛苦,造福西方,你有何功德敢在这里与我等同坐?”
& 鲲鹏有气啊!
& 他如今是真被气的要死了。
& 皮毛戴甲这个词,今天他就听过两次了。
& 正当他想要发怒的时候。
& 元始则赞叹的点点头:“这位道友说的有理,你这只皮毛戴甲的畜生,何有出身,有何功德能与我等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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