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闭着眼睛养神,听见这话一哼“也就还成吧。”
邓弗里忙对老头儿笑笑,再看李清焰“所以想向李先生讨一幅字——啊,是借——临上两三天,再原物奉还。”
的确是个唐突的请求。但李清焰想了想“好。”
一条从邓弗里的“运”中探出来的触手在李清焰应允他的一刹那变“粗”了。李清焰意识到这是同自己的联系。然而他看不到自己的运——从有记忆时便是如此。
邓弗里……似乎对于自己很感兴趣。也许还是个书痴。
于是他又笑笑“邓老师平时也写字?”
“写的。”邓弗仿佛是个讨教的晚辈,“但写得不大好。这几年才勤着练。”
“业精于勤。”李清焰想了想,“您稍等。我这里有一帖现成的灵飞经,自己平时写来清心静气的,我这就去给邓老师拿。”
老头子瞪李清焰一眼。李清焰就笑“你老的晚上就送过去。”
然后他再进门,从自己卧室里取了《灵飞经》。再裁了草纸封好,走下来双手递给邓弗里“请邓老师指教——就不必还了。难得有像邓老师这样的友人。”
这儿的“友人”因着共和国的习惯,倒是专指“友邦人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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