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在他心里过了许多遍。到严肃生走进门时,他已经无聊得快要睡着了。

        老严今年六十六岁。不是妖族,而是人。且是无法修行的人。

        他有一张很和气的脸,头顶略秃,脸颊泛红。任谁看到这个个子不高的老男人都不会将他本人与他的名字联系起来。

        李成与鸳鸯姐跟在他身后,吕不休则在这两人身后。脸上神情惴惴,直向李清焰使眼色,不知在暗示些什么。

        地下室里只有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桌和一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李清焰站直了身子“老严。”

        严肃生在铁桌旁停下脚步,盯着李清焰看一会儿,忽然叹口气“唉,清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李清焰也低叹口气“老严,叫我说什么?说那女孩儿?杨桃?”

        “那就先说她吧。”

        严肃生是个聪明人。除去促进会北山行动处处长这个身份之外,他还是一家保险公司的精算师。他懂得如何审讯——他在将问题抛给自己。

        于是李清焰也将问题抛还给他。他摇摇头“该说我都告诉不休了。他也该告诉你们了。”

        “是啊我早就说了!”吕不休叫起来,“一个字儿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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