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煌疑是自己听错了,心跳险些漏一拍。

        “你大哥比你强。但不像我。”又隔一会儿,周云亭睁开眼睛,“立煌,你知道这人的来历么?”

        周立煌握紧自己的手。他的手又在发颤,可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只知道是世界树那边的人,很有本领。”

        周云亭微嘲地一笑“虽说是像,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做事,可比你小心多了。”

        “这人是世界树的人,该是苏格兰人。去年在北山活动过、杀了一个人,犯了众怒,于是上了橙色通缉令。这次来北山一定又有大动作,你不该和他扯上关系的。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的真实身份早晚会被查出来。真被抓了我们就会有麻烦。”

        周立煌愣住“那父亲你……”

        “所以催他去找李清焰。两人无论死了哪个,我们的麻烦都会少一些——北山情报部门的视线也会往促进会那里看。”周云亭摆手,“开车。我猜,这个人会是先死的那个。”

        ……

        ……

        凌晨两点十五分,湿地公园附近的修行合作培训基地北山校区中还有不少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进修班的修士们睡眠很少,因而每天相比普通人要多出四到五个小时的时间。孜孜不倦地修习到凌晨两点、三点钟,是极常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