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裴伯鲁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娶了唐疏馨这样一个在凡人中算是资质较好、但在世家中却算是不起眼儿的女子。

        后来他在公务中杀死了她……当时心里会不会已经开始后悔、开始认为这个女人拖累了他呢?

        李清焰叹了口气。裴元修早就知道在择偶方面,自己的选择有限。因此曾经说过即便是“包办婚姻”,可只要那人不叫他厌恶,便可以慢慢相处,培养出些共同点,好不叫往后的日子变成折磨。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认为那个人或许会是林小曼。

        可如今这位国防部长的孙女……似乎令他感到厌恶。从本质上就是两类人。

        李清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从他手里将酒瓶夺过、放在茶几上。裴元修没表示反对,只靠在沙发上醉眼迷离地盯着他。他该意识到自己过量了,但似乎贪恋这种短暂的、不可能持久的轻松时刻。

        他拍拍自己的脑袋“我醉了,是吧。从来不是你的对手。唉……李清焰,你真身到底是个什么?”

        李清焰笑笑“刚到进修班的时候不是已经展示过么,是燕。不过当时我跟那群人说是玄鸟。燕子也叫玄鸟嘛。天命玄鸟,降而生商——我是他们的祖宗,这样多威风。”

        裴元修咧嘴大笑,拍打自己的膝盖“去你的,你才不是我祖宗。你当我忘了是不是——妖族到进修班里不是叫你自己现形,而是用术法叫你现形。可当时的术法不管用,你就说‘那还是我自己受累吧’,化成一只燕。”

        “我告诉你啊,那些人就没信过你真是燕。你在进修班三年人家就研究了你三年,到北西伯利亚训练营又三年。现在你档案都记着呢——真身不明疑似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