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邓弗里说,“想回就回吧。”

        杨桃立即转身走。可这时候发现身后不见了。

        这是指身后的地面、建筑、乃至整个世界都没了,看起来像是在网络游戏里走出了地图的边界——眼前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这黑暗好像一堵墙,又仿佛另一个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的未知空间。

        她变了脸色,在原地愣一会儿,又转了身“邓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来。边走边说吧。”邓弗里走出门去,“我在你身上施了个小法术。不是你身边的世界改变了,而是你的认知改变了。但别不当回事儿——你真走到身后的黑暗里,你的头脑和身体都会告诉你,你是真走到虚空里去了。”

        “然后会觉得冷、痛。这种感觉是你自己的,但足够叫你心脏停跳头脑发疯。”邓弗里转头看她一眼,“可我答应了李清焰确保你的安全。而且我自己也想弄清楚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所以你现在还不能有事。”

        杨桃觉得身上有些发凉。不是因为这会儿天色已经愈发黑暗、温度也降低了,而是意识到她的这位“邓老师”果然有问题。要么也是来杀她的,要么,就是和那些人一伙儿的。

        但她清楚——就同十多天前坐在那辆老爷车里、坐在李清焰身边时一样清楚——自己现在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她是个无灵者……连个下七级都不是。在修行人的术法面前宛若待宰羔羊,没有一丁点儿的发言权。

        她多么痛恨这种感觉,这种生而的不平等!

        于是她只能飞快地喘息两次,努力试着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咬牙迈开步子“……你就是要杀我的人吗?”

        “之前是吧。”邓弗里随意地说,“要杀你的人挺多,我算是其中之一。后来遇着李清焰,计划改变了。其实吧,杨桃同学,比起要杀死你,我更想弄清楚为什么要杀你。”

        他边说边走,瞥了杨桃一眼“你好像不是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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