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修行世家的一员,但我不认可我所享有的种种优越特权。我可以放弃它们。”裴元修说,“我们这些人都有坚定的信念和理想。但清焰……你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你能理解吗?我没法儿告诉你这些事。”

        & 李清焰沉默一会儿:“我不能评判你们的理念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也没资格说你们究竟能不能成功、成功之后又会不会变成另一种模样。”

        & “我只是一个连自己都还没完全了解人,的确没法儿像你们一样,去为别人指引道路。所以元修,我关心的不是你问我的那些。我想知道一些更实际的问题。譬如说,那天晚上就在这儿,你问我的真身、境界。”

        & “——是为了方便昨晚杀死我吗?”

        & 裴元修深吸一口气,坐正了,认真地说:“正相反,是为了保护你。我了解了你的真正实力,才能为你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叫你不至于死去。相信我,清焰,昨晚的行动我没有完全的决策权,我也必须叫另外一些人认为我没有对你留情。”

        & 李清焰微微点头。

        & 裴元修又说:“早上的事,请你这样想。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你是投敌者,在这种时候,杀你灭口可以永绝后患。”

        & “但去找你的只是四个特战队员。因为我只想叫你感受到自己的处境,逼你尽快离开北山。”

        & 李清焰笑笑:“所以郁培炎也是你们的一员?更高的决策权在他那里?”

        & “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 “明白了。”李清焰看着他,“为什么杀死裴伯鲁?因为你母亲的事?”

        & 裴元修沉默很久,才开口:“这个问题触及到了核心。你的这个问题,好比问我亚美利加人的丰饶女神工程是什么、我们又以怎样的代价同亚美利加人做了交易好叫他们支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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