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太素微微皱了眉,不清楚其中是否出了什么状况。
& 郁培炎又与艾伯特交谈了几句。虽然言辞并不激烈,但话语中已开始有些强硬的意味出现。他此行其实主要不是为了李清焰,甚至主要不是为了郁如琢。
& 叫李清焰的妖魔应该死。但只要他想,他什么时候死去只是时间问题。他是做大事的人,不会仅为了替他的孙女报仇就带一个二级修士跑到北山这边来——虽然郁如琢的死的确叫他心痛、愤怒,可这些情绪不会令他做出不利于自己的决断、像个没头脑的年轻人一样,在怒火的驱动之下抛下一切跑来兴师问罪。
& 其实仅是以郁如琢的死为借口,带鱼太素来问艾伯特一些问题。但这位鱼小姐不喜欢他处理的这些“政事”,倒是丧亲之情可以打动她。
& 郁培炎说到这儿的时候,分神去观察鱼太素的反应。有这位二级修士在此,艾伯特没法儿自顾自地离开。但他自己也得尽量叫这位鱼小姐不会太不耐烦……这种级别的修士,的确有了说话做事都随心性而为的资本。如果她忽然冷着脸推开门走了,局面将变得非常尴尬。
& 因而注意到了鱼太素的反应——她微皱了眉,盯着桌上的紫金葫芦。
& 于是郁培炎问:“鱼小姐,怎么了?”
& 因他这一问,四人的目光倒都转到这葫芦上了。
& “现在……该已经化尽了。”鱼太素低声说,“却并没有。”
& 说了这话她伸手去碰那葫芦:“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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