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裴守冲的意思是说,袁晓鹿所见的那些,其实不是这样的么?而该是更加清晰、明确的?但她为了令自己神圣化,故意将它们描述得令人摸不着头脑?

        & 袁晓鹿的脸上原有些惊诧和疑惑之色。但在听到裴守冲这些话之后,她变得平静下来。

        & “你们两个,是不是修行人?”她问,“你既然这样问我,是不是也见到了别的和我类似的人?”

        & 裴守冲一笑:“你的东一合圣教,其实就是为了找到和你一样的人吧。但在几年的时间里都失败了。你想弄清楚你看到的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先对我身边这位小朋友说说你见到的事情。”

        & 裴守冲与袁晓鹿的反应看起来都很正常。李清焰默不作声地察言观色,知道袁晓鹿不算是个修行人,神色也不似作伪。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裴守冲用不着以这种低级的方式来欺骗自己。

        & 但这个女作家和父亲留下的秘境……到底有什么关系?

        & 女作家犹豫了一会儿,但很快看出眼前这两个人有某种自己无法忽视的特殊背景。于是顺从地开口,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 “好吧,我可以说说看。但希望之后可以解除对我的监禁——公允地说,我还是略有些影响力的,我想你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 “我的确刻意模糊了许多事,也不是什么先知。但我的确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不仅仅是在梦里,在现实里也可以。”

        & “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是在十几年前……那时候我住在北山北市区的一条胡同里。有一天晚上——冬天的晚上——我听到有一个女人在唱歌。我不知怎么的,就循着歌声走过去了。当时的细节都还记得很清楚,现在还记得我踩着脚下的雪的声音。”

        & “我走了一刻钟,看到一片竹林……还是翠绿的。那时候是冬天,但我当时的确像在做梦,一点都不觉得不对劲儿。我穿过了竹林……天就忽然亮了,我就看到一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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