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攻?这么一望无际的平原,需要多大的水才能淹到邺城,排除。”
& “火攻?烧不过去吧;挖地道?除非把城墙挖塌,不然对面烟熏火烧,地道之人有多少死多少;投石车砸?精度太低,而且要砸上十几米高的城墙,所需动力太大,意味着是石块不会太大,同时顾及友君也不能同时攻城,对方只需暂避锋芒或者用铁盾抵挡;……”
& 一个个攻城方法在王李脑袋里想出又很快被否定。
& 一连多日,王李颇有些一筹莫展。
& “不言兄,一年多不见,兄风采依旧呀。”
& “子建,若非必要你我还是不要单独相处的好,此次侦查虽说是司空主动让你跟我学习学习,但子桓毕竟在看着。”
& 骑马奔驰间,见左右无人,王李继续道:“子建,你可知道出征前司空问文若、奉孝以及我什么事了吗?”
& “不知。”
& “司空问了我等嗣位之事,我可以明言,文若主张立嫡长子桓,奉孝主张立嫡贤,你跟子桓都有可能,现在你只有司空的宠爱,却不得众臣之心。须知司空心怀天下,不会为了自己的喜好而不顾众臣的反对,所以这方面你要多做努力。”
& 曹植闻言勒紧缰绳,下马躬身拜道:“子建何德何能得兄如此尽心指导辅助,子建……”
& “此是非之地,不必多言,你对我有大恩,扶你上位自是恩义,也是民心所向。某且问你,为臣者是喜欢杀伐果断、为达目的不惜有所牺牲的君王,还是喜欢仁德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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