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其他堂口的弟子依次上场受虐。单云尚把怒气撒到了他们身上,直接或间接干预,对他们下了狠手!

        镇邪狱的一位弟子,在单云尚的提议下,身上被绑了一个沙袋,跳进了水潭里。那位弟子在喝饱了一肚子河水之后,才被允许救了上来。

        藏书阁的一位弟子,则被一个布袋子蒙着头脸跳下了水潭。布袋湿水后,差点把他闷死在布袋子里面。

        灵矿堂的一位弟子则被要求脱光了衣服,赤身跳水潭。

        诸如此类恶搞,不胜枚举。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灵植园的无忧!有请!”单云尚高声宣布道。

        单云尚有意让无忧压轴上场,就是故意要让无忧产生一种越看越怕的心理。但是,单云尚发现无忧依然那么淡定,这隐隐地更加激怒了他。

        “这场压轴戏,将由我们镇剑堂来招待这位无忧师弟!”单云尚打算亲自出手。

        他刚说完,就有几个镇剑堂的弟子在水潭边上搭了一个很长的跷跷板。众人一时都不知道,这个跷跷板又是怎么个虐法。

        单云尚对无忧说道:“无忧师弟,我们将把你的双脚捆住,你站在跷跷板上远离水潭的那一端,然后由我在靠近水潭那一头,把你弹到水潭里。你可同意?”

        张侃在一旁赶紧说道:“无忧师弟,你还是答应吧,我们灵植园可是拿不出什么珍贵的彩头。”他生怕无忧不答应,那单云尚就会找他要彩头相抵。

        无忧一脸淡然地说道:“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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