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京突然痴笑失声,“祁言,你的不够严谨,怎么会是我们呢,我们的思维力量如此优秀,永远不会沦为权者们的器官培养皿,那些下等……”
“那他们就不是人了吗?不是我们的同类了吗?我的父亲母亲为权者研究所付出了多少,当阴谋被揭穿,他们还不是……还不是……”祁言也失声了,原本就沙哑的嗓子再被被酸意上涌,瞬间安静了。
“那不一样,那是他们也妄图成为救世主啊,你应该已经尝试过了吧,围墙背后的人,信你吗?”
“我不在乎。”
“不在乎?那好,让我来给你重述,即使没有亲眼所见你祁言的所作所为,但我想我照样可以复述得大致不差。”童京屹立在寒风中,不再感到寒冷似的笔挺地站着,如同站军姿一样,“你觉得那些人可怜,你觉得游走在虚拟世界和虚拟现实中的人可怜,你站在高高的围墙上,自以为是个醒世者朝围墙背后的人们呐喊,让他们拿起武器随你推翻权者的统治,不再没落为他人的器官提取器,不再像牲畜一样生命由人不由己。可是他们呢?他们会嘲笑你疯了,嘲笑你是一个傻子,甚至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这时候你会觉得不可理喻,你会觉得这些沦为牲畜的人愚昧无知的可怕,你翻过了围墙,站到了他们的面前,对他们破口大骂,你们这群人是傻子吗?我是来拯救你们脱离虚假的啊!”
“可是他们坚信自己的生活为真,他们长久以来已经被灌输了真理的世界观,当所有人都迷醉而只有你一个人清醒的时候结果可想而知了吧。”
“那就是他们要将你赶出他们生活的围墙背后,你才是被围墙隔绝的人,对于围墙背后的人来,处在围墙另外一面的你可依然是围墙背后啊!”
“不,没有!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梦控师,还有流离者,还有……”祁言撕扯他眼眸里绝望的灰寂,让不灭的火种摇曳着残存的微光,“还有你,你童京不也是知道这些的么,与我们一同反抗、推翻啊,为什么不呢?”
“就这样独善其身有什么不好呢?我们就这样生存不也是俯视风景吗?祁言,听我的话,将罪名推卸,你能够依然拥有至高的身份地位,甚至可以救活你的父母,他们绝世无双的思维意识其实在生命树计划中得以了保存。”童京苦口婆心,语气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