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饶是夏雨兰如此好的性子也被气的浑身发抖,她颤着声音回道,“之前为了我的民籍,林政没少花钱费力,可如今,我爹他又说自己身患重病,需要一大笔银子,让林政来付,否则就要出去说我们不孝!”
夏雨兰边说边抽噎,这要是只她一个人的话,大不了她就跳河来洗清自己,可现在,谁不知道她是林家新娶的媳妇,她要如此莽撞了,林家能落的什么好?
老林好容易才洗清的名声这下全都栽在她的手上了!
夏梨哼了声,看向旁边的林政道,“这事儿你是什么意思?”
林政无可奈何,那人毕竟是他的岳父,纵然妻子的民籍已经迁到了他们这里,但他们也不能不顾夏老三,“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破财消灾了!”
“如此不行!要真是依了他们,那夏老三可就真的成了你们家的蛀虫了,不吸干了你们的血,是不会罢休的。”夏梨张口就否决了林政的念头。
&n.bsp;林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夏老三拿雨兰的名声威胁,这不给银子的话,也不是个办法啊。
“雨兰,这事儿得你自己来,若是能和那夏老三一次性掰扯清楚的话……”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要看夏雨兰自己的态度,若她一直软弱可欺的话,夏梨就是再怎么给她撑腰也是没用的,就夏老三那种打蛇上棍的性子,夏梨也不可能保着夏雨兰一辈子。
琢磨清楚了这事儿,夏梨就不打算自己出面了,但她还是似有似无的提点了夏雨兰一番。
夏雨兰哪儿能不知道这件事,她狠了狠心,眼神坚定,“那我便正式和那夏老三撕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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