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悠悠的看着他,“没有。”

        他这副样貌,可不是简单的缩骨功造成的。

        没有?

        御医不信,“这不可能,否则,你是怎么保持这幅样子的?”

        “靠药。”幽蓝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别过去头没再吭声了。

        闻言,御医吹吹胡子,又从旁边拎出条晕过去的蛇,抛给他,“这是你的吧,我来的时候,它就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

        幽蓝接过刺青,查探了一番,刺青是蛊毒,简单来说就是依靠他的血肉所生存下去的,两人一脉共存,他的情况不好,也就连累到了刺青了。

        “有水吗?”幽蓝轻咳一声,问道。

        御医漫不经心的指指一边,“只有茶了。”

        幽蓝灌了杯茶,又随意拿过个茶杯,割破手腕,留了半杯血下来,将刺青泡了进去。

        “诶诶诶,你这是做什么?”御医一个没拦住,就眼瞧着他放了这么多血,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流了多少血?老夫救你回来不容易啊!”

        “你帮我拔了箭?”幽蓝将杯子放置在小桌上,检查了下自身的情况,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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